南枳北桔

电话亭

这是关于一个破旧的电话亭和那些孤独的人的故事。
注:分cp发布。私设,有可能会参照游戏里的人设。

C1.杰佣篇

那个绅士还是不肯搬离老城,他是最后待在那里的一户。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待在那间小小的烂尾房里,忍受着拥挤和孤独。
固执的老英国人。
以前的住户都是这么叫他。明明是个拥有优秀血统的白人,却为了一个只在报纸上见过的亚洲人而只身前往这陌生的国度并且在这住了三十多年。没人比他更疯狂了。
“嘿!老英国人!你为什么还不搬走去住大房子!守着这里干什么!你又不会发大财!”小混混们路过那个烂尾房,带着嘲笑意味向里喊话却未得到任何回应。混混们也不在意,也许那个老英国人已经死在了那个房子里,可谁会去管这些呢。
“哦天哪,又是这群小子…”那个所谓的“老英国人”从烂尾房里走出来,他的西服笔挺,面容英俊,只有眼角的细纹证明这已经是个半百之人。
已经三十年了,他已经在这烂尾房子里,住了三十年,可那个亚洲人,却一直没有找到。他不敢搬走,也许那个亚洲人,会回来这里也说不定。他一直抱着这个想法在这里住下。
这个地方已经拆的不剩什么了,只剩下一个破旧的只剩下一半的电话亭,连那本来鲜艳的红漆也被这岁月磨掉了色。
那个老绅士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亭内褪色的电话,轻声默念几句,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
对面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
“他不在这里,去下一个地方吧。也许,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他也在等你。”
老绅士说完,挂掉了电话,看了看被夕阳红映的通红的天,叹了口气。
无休止的消耗自己剩余的寿命,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又是相同的一天,混混依旧在自己门前叫嚷,自己没有回应,他们走掉,而自己,靠在电话亭边,在那里,坐上一下午。
直到有一天,老绅士走不动了。他走到电话亭的时间也长了。
某一天,老绅士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陌生的语言,对面的人,哽咽着,说了很多,最后说了一个地名,可老绅士,却只听懂了那个地名,但他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自己倾心了一辈子的亚洲人,他在过去的某一天,找到自己了,他也很庆幸,那个人只用了一次打电话的机会,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去挥霍,而自己却无力去找他。他只能将这希望寄托在过去的自己身上。
老绅士最后一次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听见那充满活力的声音。
“他在廓尔喀。去找他,告诉他,你爱他爱了一辈子之久。”
老绅士挂断了,他的寿命只能说这么多,他拿着着电话,靠在电话亭边,安详的睡着了。
他知道,过去的自己会找到那个人,他的回忆里,终于可以有那个人的身影了。

“嘿,您好,请问,您是叫奈布·萨贝达,对么?我叫杰克,未来的我告诉我,我爱了您足足有一辈子那么久。”

“哦杰克先生,我也很荣幸的告诉您,未来的我,也告诉我,我也爱了您足足有一辈子那么久。”

【鬼白】神明的沙雕日常

沙雕向,劣质甜饼,小心食用.

今天,我们的神明白泽大人,异常的火大。他准备送给妲己小姐的美容丹药又被那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扔了。扔就扔了,还义正言辞的说:

“这种劣质的丹药妲己也不会吃吧。”

一向好脾气的白泽终于压制不住内心对这只恶鬼的厌恶,这个恶鬼,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苦头。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搅动着锅里的药膳。锅里的药膳散发着迷一样的气味。(与其说是能吃的药膳还不如说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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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鬼灯大人心情很舒畅,他异常难得的解决完手头的工作,闲下了时间,恰巧阎魔大王的腰伤药膏用完了便答应去了
趟极乐满月。踏进极乐满月的门,便看到那个恶劣神明放置在显眼位置的丹药,盘子上贴着“妲己”二字,醋意一下子涌上来了,趁着桃太郎和那个人不注意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可这样做的后果是神明气急败坏的叫唤推搡,还有那像毒药一样的“美味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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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猪,我不觉得你这个很美味。”辅佐官大人盯着这个迷一样的东西,表示不买账。
“恶鬼!爱吃不吃!”傲娇的神明哼了一声端走了锅,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鬼灯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刚走没两步就被鬼灯唤回来。
“白猪,拿回来,我吃就是了。”鬼灯也有些无奈,但毕竟是自己做错了,这个神明报复性的做点毒药给自己吃也不是没理由。反正自己是鬼,也吃不死。抱着这样的心理,鬼灯尝了一口。瞬间冷下了脸,抓着神明的领子摔到一边的墙上。
“白猪,你明天不用下床了。”说完,鬼灯就把这位神明拖进了里屋,很快,回到极乐满月的桃太郎就听见那位神明放荡的呻吟。

桃太郎看了看那迷一样的药膳,发现了红色东西,那好像是金鱼草的头冠。
今天的这位神明大人也把辅佐官大人的金鱼草给炖了。
今天的极乐满月也很安静和谐,如果除去那个神明的叫声的话。

【裘前】落幕

注:这是严重ooc产物,结局也俗套至极,咕,俗套小文章

这爱情话剧开演了,主角是我。
“嘿,小威廉,我们去约会吧,去公园还是湖边?”打烊时,他来找我了,他笑眯眯的注视着我,即使我背过身也能感受到他热切的目光,我的心因为他的到来狂跳着,我现在是他的身边人,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我甚至激动的舌头打结,忘记回答他的问话。
“哦威廉,你是不爱我了么,我在问你的意见啊。”他的语气夹杂着不满。“哦哦,对不起裘克,我,我们去哪里都可以。”我将手中的酒瓶放下,专心听他讲话。“那我们,去湖边吧,那里夜深人静,很适合…”他故意停顿下来,他的后文我心知肚明,羞涩的笑了笑算是默认。
“我爱你,威廉,请牵着我的手吧,我会用一生作为对于你爱的承诺。”他在湖边,牵着我的手,声音很轻。我当时天真的认为,他真的会和我这个木讷的人走下去,可这不过是虚影罢了。
“嘿,威廉。”他在一个傍晚走进酒馆,像往常一样撑着头看我干活,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威廉,威廉…”他走进吧台,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手环住我的腰,贴在我的耳边叫着我的名字。
“裘克,怎么了?”我只当他是在向我撒娇。那时的我根本不知他接下来的话有多无情。
“我们,分手吧,我的父母帮我安排了婚事,我明天就要去被迫结婚了。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我,我只是怕你伤心,所以…”他的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都是花哨的说辞。
我沉默着,沉默着。没有哭叫,也没有乞求或是其他,只是那样静默的立在那里。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而酒馆里的客人也都走光了。
孤独,无边的孤独。我缩在角落里,忍受着心底涌出的酸涩。我错了,我从一开始都错了,这根本不是属于我的爱情戏剧,这是一个玩弄人感情的把戏。而主角,永远都不会是我这样子的人。
我站起身,走向被月光照耀着的河,俗套的选择拥抱河水,无人会救下我,我也不信自己命大。
我的鼻腔里灌满了河水,眼前一片模糊,但脑子很是清醒,全都是他。
“不,威廉,醒醒。”唇上温热的触感唤醒了我,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人惊慌的表情。他抱住了我,哭泣着,呢喃着。我只是呆呆的任由他抱着。
“威廉,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我真的很抱歉。”他说着没有任何营养的道歉话语,“我不知道,你会做这种傻事,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不能违背我的父母。所以,不要再把我放在你的心上了,自私一点吧,好让我少些愧疚。”他放开了我,转身离开,只留背影,也从我的心上离开。这场亦真亦假的爱情戏剧,落幕了,和莎士比亚的悲剧一样,没有任何结果。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到了这处偏僻地方又开了个小酒馆,过着平静的日子,日复一日看着失恋者经历着我所经历过的事情。

【裘前】开幕(单向视角)

注:严重ooc产物,准备写两章,开幕与落幕咕啾咪
那个男人,日日都来,每天点一瓶酒,从日出坐到午夜。一瓶酒见底,他拍下酒钱摇晃离去。
又是一个失恋者。我这样想着,没有去在意。做着手头枯燥的活。他这样子的人我见的多,上到四十多岁的油腻大叔,下到刚刚成年的孩子。他们总是在为恋人的离去而痛苦不堪,失去生活的动力。甚至选择拥抱冰冷的河水。我曾经也是一样。
“威廉艾利斯。我都说了,我喝酒不关你的事情。”他冷淡的眼神盯得我无地自容,只能红着脸呆呆站在一边,连话都忘了说。“傻死了。给,今天的酒钱。”他拍下两张皱巴巴的纸币,拿着瓶子离开了。我却还愣在原地。情商不是很高的我搞不懂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我和他想象中一样木讷。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也不会有机会去做他的身边人。
他每天都会来,买一瓶酒,但停留的时间不定,但都会在夕阳时离开。夕阳透过窗子照进来,他永远都不知道,他在夕阳的映衬下有多好看。每次我都会有一种冲动,想做他的心上人。可这种想法总是被我的自卑扼杀。
“威廉,老规矩。”今天的他看起来很失落,拿过酒一口气灌下半瓶子。无力的趴在吧台上,闭着眼。而我,照旧趴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脸,笑得像个傻子。
“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认为对感情一窍不通的人也会有开窍的一天。”我不知怎么,对着他轻声说出这矫情的话语,本没什么,可我却看见那人睁开了眼,笑眯眯的在我的耳边说:“你也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认为对感情了如指掌的人也会有苦恼的一天。”
这句话是对我多年暗恋的回应。那个人给了我机会,让我出演了一次这爱情话剧的主角。